“可能会有点痛。”重楼温声说道。
飞蓬的呼吸声轻得仿佛要破碎在当场,然后便是四肢一疼,被钉在了虚无空间之中。
他瞪大了眼睛,震惊地发觉四周渐渐虚幻,若有所思道:“真亦幻,幻亦真。”
“是本座的异空间。”重楼化回人形,站起了身:“等会儿结束,你可以好好休息。”
他动作轻柔地为飞蓬披上魔披风,挡住了脖颈和手腕上旖旎的痕迹。
“尊上。”虚幻中唯一的真实来自洞口,一道阴影忽然出现在那里。
重楼没有回头,他只负手站在原地。
对面是如蝴蝶凝固于琥珀,被牢牢困锁住的飞蓬,他四肢成大字型被支开着。
“溪风,何事?”魔尊冷冷问道。
魔将溪风瞧了一眼飞蓬,暗暗叫苦。
从前被魔尊囚禁在他异空间,弄成这样逼供的,最后都会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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