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隐秘之事,参与仪式的神族族民并不知晓。但随着第一个名字说出口,神果破壳跳出来一个青年时,神界天空骤然从晴空万里,变得乌云密布。最关键的,是这个神果族人的长相,和曾经陨落的族人一模一样,一眼便被那位族人的亲友认了出来。
“第二个…”飞蓬抬眸看了一眼,天罚盘桓着降下压力,他手中掐着法诀,设下一层层阵法,嘴里依旧不停。
很快,神果一族便陆陆续续破壳而出,和第一个族人一起,站在一边阖眸梳理记忆。
而此时,神界黑沉沉的天空上已雷电大作,天降瓢泼大雨,打湿了云端上观礼的神族。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眼见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死于战争的族人一一出现,没有换容貌,却在神谱上被读出新的名字,而天罚就在上空不停降下雷劫,神族所有人都明白过来。
大部分神族族人仰视顶下天罚的神将,那眼神是仰慕和敬畏的。可也有极少数人,眼光中包含着惊惧和狠色,但飞蓬此时无力思考。他头顶阵法已全被天罚打破,所有灵力尽数输出,正抗衡着天罚,唯有口齿也依旧清晰,读出一个个名字。
“啪!”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直直劈在飞蓬身上,他嘴角终于溢出血丝,显然是快到极限了。可飞蓬看了一下,还有一小半名字尚未读出呢。
葵羽咬了咬嘴唇,护着神果的手掌不自觉抬起。飞蓬似乎有所察觉,投来一个坚定的微笑,唇畔血迹蜿蜒,却依旧朝着她摇了摇头。
现场一片寂静,除了风声、雨声、诵名声,再无其他。直至神果一族渐渐有人睁开眼睛,对飞蓬心悦诚服的跪倒下来。
他们才诞生不久,空有境界、无有灵力,但依旧全力引动游散的灵力,形成自己熟悉的防护阵法,努力护着飞蓬。与此同时,观礼的神界族民也忍不住驾云上前。
先前五十多万年,神族诞生的方式,除天帝创造生灵封神,便是这些神族资质有限,实力再提升不了,才会因寂寞起心搜集天材地宝,创造属于自己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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