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信中以自愿为第一前提,只请他们自己定下目标,一人杀一个即可。战果如何,并不强求。究竟有多少人敢冒险去魔界,本将还真的推算不出来呢。你问我名单,那我问谁去哈哈。
神将想着想着,再想对方魔尊的窘境,险些乐得笑出声来。
重楼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飞蓬这是扯淡,可他无法反驳。但此局除了飞蓬,不可能有人布的出来——因为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神族高层,有这个威望让玉衡军战士以身犯险进入魔界。
“本座最后问神将一句…”重楼定了定神,嗓音低沉而危险:“你说不说?”
飞蓬凛然不惧,微笑着答道:“别说没有,就算是有,本将也绝不会出卖袍泽!”
“好,很好。”重楼抬起手,缚神绫化作细丝,刺穿了锁骨处的风云图案,将飞蓬牢牢吊了起来。
全身重量都集中在最敏感的神印上,虽不是在床笫之间,可也是最歹毒的肉身刑罚。
飞蓬控制不住的发抖,重楼伸手点过所有骨头,在惨叫声里将之一一粉碎。
这时,飞蓬已是意识迷离,但重楼并不是打算搜魂,只是要飞蓬再无反抗之力。他伸出手,一只看不出材质的瓶子便出现在掌心。
那一霎,魔界法则涌动而来,无形中显露出觊觎垂涎的意味。
“别闹,一边去。”重楼伸手驱除蠢蠢欲动的魔界法则,打开了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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