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如铁的肉杵从下方抵上搐动的穴口,硕大的冠头缓慢向内进发,破开被指腹磋磨过一番的柔韧肠肉,如利刃归鞘。
由于重楼的刻意,飞蓬现在的位置半在水上、半在水下,又兼重量完全向下坠落,重楼只需要挺直腰杆,便能轻易攻占到所能到达的极限。
大开大合的来回几下之后,每次都被侵犯到极深处的飞蓬,再也维持不了稳定的呼吸:“唔…”他难受的挣动了几下,可哪怕是拱起后背、向后躲闪,也因背脊靠上池壁,而无法做出真正的拒绝。
飞蓬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重楼宰割,只能清晰感受着身体明明被烫得不停蠕动排斥,却抵抗不了对方强势的力道,不得不以极深处的皮肉勾勒出阳峰的形状,然后迎接下一次的蹂躏。
与此同时,最可悲最可怖的,莫过于重楼每一次侵犯,都重重碾压过飞蓬体内的敏感点。
这让飞蓬无处逃避,而快感的不停堆积,也让他腹下再次硬热了起来,并随着重楼故意的腰腹摩擦,肿胀感和无法解脱的急躁越发撩人,让飞蓬又想逃又想迎,若非毅力极佳,想必早已沉沦进去。
“嗯…”又一次体内、体外一起来到的撞击,飞蓬随着身下玉茎的硬挺,再也撑不住的粗喘起来。他向后躲避重楼的撞击,却被擒住腿弯、抬起腰臀,向下掼去。
这一下撞得又重又快,飞蓬几乎是瞬间便涌出生理性的眼泪,身体亦是震颤战栗,在重楼怀里发着抖。
便在此刻,重楼终于伸出手,他握住飞蓬身下要害,用指腹力道适中的飞快剐蹭了一下。
“啊!”这时机抓得实在是太好,飞蓬再克制不住的发泄出来。那双星眸浮现了欢愉,然后是自弃。
重楼心里升起几分怜惜,抬眸去吻飞蓬纤长而微颤的睫毛,可下半身却没有亏待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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