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如此,他们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坚持不了太久了。
所以,我算你的大事?飞蓬无意识笑了一下,抱着被褥又打起瞌睡,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明明觉得…魂魄好透了…可是…睡得太香…你之前彻夜…不眠…盯着…我呢…吧…”
重楼没再回答了,端起刚起来就烧的茶壶倒了一杯,将温度降了降,便用来堵住飞蓬的嘴唇。
对此,飞蓬的眼眉弯了弯,喝完又继续睡了。
直到饭香扑鼻,他才真正起床。
这一餐,汤足饭饱。
可惜,他们的温馨也只持续到饭后。
终究还是有暗礁,浮上了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面。
“重楼…”飞蓬放下了碗筷。
他瞧着重楼习惯性把餐具分解掉,眸中情绪莫名:“你还准备逃避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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