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也不强求,只一只手搂紧飞蓬的腰肢,在肩颈上再落下一个吻:“好,那就不看。”
他笑言着,另一只手却摄来一枚糕点,动作熟练地喂进飞蓬口中。糕点热着、凉着吃的滋味一向不同,重楼这次选的,是放凉了吃更美味的。
飞蓬习惯性地咀嚼下去,抬眸扫过不远处的桌案。
上面的糕点盒里,已经空了大半。重楼这一日换着花样做的菜肴,不少还摆在旁边。当然,不管是点心还是佳肴,被剩下的全是凉下来吃滋味不如热着吃的,足见他的心有多细致。
所以,我怎么忍心、怎么甘心放开手?飞蓬闭了闭眼睛,往后靠近重楼怀中。他是几近于纵容和迎合的,心甘情愿承受着极羞耻的征伐。
事到如今,彼此的纠缠早已分不清因果。
就算还有些不情愿,但重楼总能在惊起满腔怒火后,抚平飞蓬心里的怒与怨。
魔纹盘桓的凶器固然征伐不停,但重楼温热的唇从飞蓬肩颈将吻印到后背,每一次落下都溢满了温柔。
他搂得很紧、入得很深、插得很凶猛,仿佛要将身下人融在怀中,酥了骨、热了血,好与自己合为一体。
飞蓬也由着重楼抚摸揉弄,只竭力放松自己,去承受、去接纳、去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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