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魔尊想本将逃不掉,自然有的是办法。”飞蓬闭上眼睛,声音透着几分淡漠和疏离。
封锁庄园是前提,清理记忆是必要步骤,加重封印更是轻而易举。他如此想着,又道:“如今,你已是除非自己做的,其他茶水食物一概不入口了吧?”
“代价太惨重,我不会让自己再栽进这个坑。”重楼把一张躺椅轻轻拉到床铺前方靠边的阴影里。
他说话的态度似是平淡,甚至未和平时谈论正事一样,用特定的称谓和飞蓬交谈:“至于封印,炼出的魂力还你了,我也就不在意更私心一些。”都打算退位了,何必再为此纠结?
从重楼的话语里听出决断之意,又听见了拉椅子的细微拖动声,飞蓬不禁怔住。
他沉默不语,直到重楼将灯火灭去、床幔拉好,还把床下地火温度调整到适合休眠的状态,脚步声在走到旁边后消失了,方伸头往床帐外看了一眼。
根本没瞧见重楼和躺椅,只地上隐约有个深色轮廓。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了,就如重楼现在,明明同处一室,他却特意收敛了存在感。
于是,重楼在一片黑暗中,听见了飞蓬似是平静无波的问话:“你在椅子上睡?”
“深雪域晚上很冷,可你不喜欢设封闭结界。”重楼平躺在躺椅上,低声解释道:“那我要是和你挤一起,你晚上肯定睡不着吧?”
重楼其实不愿去想,飞蓬现在是不是厌恶极了自己的触碰,只将双眸看向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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