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紧紧盯着飞蓬,手从脖颈向下滑动,搭上胸口不轻不重地叩敲了几下,声音轻柔却危险:“一统各界的阻力小了些,神将必有后手等着本座,不是吗?”
那双蓝眸骤然一缩,飞蓬再次沉默不语。他确有后手,但既被猜出,便不屑于藏。
“好。”这一瞬的反应,更让重楼了然。他压低了身体,似笑非笑道:“看来又是阳谋,猜破也击不破,嗯?”
飞蓬与重楼距离极近地对视,淡然一笑间全是坦荡与自信:“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如此而已。”
“拭目以待。”重楼温热的吐息随言语洒在飞蓬唇间,他只觉重量仿佛下一瞬就会降临。
太亲密了,太暧昧了。明明在谈论正事,可过近的、极具感染力的熟悉气息晕染开来,令飞蓬不自觉绷紧了身体。
他从重楼眸中看见了强烈的、燃烧的渴望,理智为此敲响警钟、提示危险,不停地喊着“躲开”、“快躲开”!
“别绷那么紧。”但没等飞蓬做出反应,温度和重量就落下了,却是极烫极轻又稍纵即逝,只在抿紧的唇上碰了一碰,便如梦初醒般迅速远离了。
飞蓬眨眨眼睛,再次印入眼帘的,还是重楼专注认真的眼神。刚才对峙时的危险波涛似乎已然平息,只留下静水流深之感。
“你曾说过,不厌恶真情。那这样的触碰呢,会讨厌吗?”适才情不自禁,重楼抬手抚上飞蓬的脸,低声道:“你直白告诉我,我绝不会再犯。”
飞蓬迟疑了,他觉得自己很热,不止是身体,还是从内而外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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