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伤到内脏器官,只是脑震荡,外加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我这才松了口气,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目送医生把白敬皓送进了ICU,他还要再观察一阵才能转普通病房。
当天晚上白敬皓就醒了过来,得了医生的特许后我才进入病房探视。
他躺在床上虚弱地看着我,身上插着很多管子,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那双小狗一样黑亮亮的眼里全是期待。
我见他蠕动着嘴唇在说什么,忙将身子探了过去,将耳朵贴近,这才听清,他说:“我有没有破相?”
听了这个我既无奈又觉得好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没有。你都这样了,还关心这个?”
“我是怕我变丑了,你就更不会要我了。”白敬皓故作轻松,他想笑一下,却不小心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呲牙咧嘴。
看他这个样子我愈发心疼了,拉了个椅子坐在他床边,问道:“为什么要这样?你不考虑后果吗?”
白敬皓轻轻摇了摇头:“当时的情况我怎么会考虑那么多,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你之前保护我已经为我伤过好几次了。”
原来这个小没良心的都还记得,我握紧了他的手,认真嘱咐道:“下次先保护自己,知道了吗?”
白敬皓眨了眨眼睛,虚弱地笑了笑:“下次我还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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