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年纪小,不明就里。柳玉泽却是有口难言。
那汉子说要做他的贴身仆人,否则就要让天底下人都知道他下面多张了个东西。
柳玉泽以想学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为由,将男人要到自己院子里,柳父对他无有不应,还叮嘱他注意身体,切莫伤着自己。
面对爹爹的关怀,柳玉泽低头不语,心中却是凄苦,他的身体早已不容自己做主了。
自从那日上香归家,少爷粉嫩的小穴夜夜被仆人插入,仆人肏得又狠又深,穴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浓精喷过,雪白的奶子也被玩得色情红肿,就连一双玉足也没逃过,被紫黑肉棒肆意抽插,裹满了男人的淫液。
那恶仆总是边操边说些淫词浪语,什么“骚穴紧死了”“插烂你这婊子烂逼”“少爷可吃饱了”。
当柳玉泽受不住地哭叫:“饱了,饱了……出来吧,求你!”恶仆却得寸进尺,淫笑道:“里面还有些空隙,都赏给奴才吧!奴才再给少爷一泡更浓的!”
说完,便粗喘着疯狂挺腰,直到把嫩穴里灌得一丝缝隙也无。
想到昨夜荒唐,柳玉泽抄佛经的手骤然一抖。
正在研磨的丫鬟可惜地说:“这张都快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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