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主动骑上男人的脸,柳玉泽的身体就变得越来越淫荡,两人的交欢也愈加频繁激烈。柳玉泽从前恨男人强迫自己,如今更恨他把自己变得如此淫乱。异于常人的身体本就敏感,再加上整夜被男人肏干,如今一日不交欢,身子便难受得厉害。
反正也摆脱不了他,不如就把这畜牲奴才当个操穴工具,只要不让别人知晓,何不由着自己快活。一旦想通,他在床上便放得更开,叫得更浪。
汉子最近是快活极了,少爷在床上越来越主动,淫水淋漓的骚穴把肉棒尽根含住,还捧着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浪叫着要他好好舔一舔。
几个月的跑步与扎马步让少爷的体质也比从前好许多,两人在床上厮混的时间更久了,有几次少爷浪叫的声音太大,吓得汉子捂住他的嘴,生怕被院外的人听到。
这日,风和日丽,练武场上,汉子与少爷同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柳玉泽坐在男人身前,双腿夹紧马背,手被汉子的大手包着拉住缰绳,马儿慢悠悠地走着。
“再往后坐。”汉子凑近少爷颈侧,舔了一口白嫩的耳垂。隔着两人的衣服,粗挺的性器贴在少爷的后腰上,随着马儿的动作色情地摩擦着。
只是被舔了耳垂,柳玉泽身子就一阵酥麻,他克制着咬唇,摇了摇头,“这里不行,万一有人来……”
“好少爷,还没在马上做过,就不想试试?”说着,那贴在少爷后腰上的性器蹭得更加用力,粗糙的舌头重重舔吮细嫩的脖颈,很快就舔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柳玉泽呼吸乱得厉害,不自觉扭了扭臀部,汉子知他情动,大手向前伸去,隔着衣服握住小巧的性器,指尖没有规律的粗鲁揉弄,手指压着布料磨蹭着敏感的小孔,柳玉泽忍不住颤栗喘息。
腰肢情不自禁地随着大手揉捏的动作挺动,一小股淫水从花穴溢出,腿间的布料被一点点浸湿,性器前端的小孔也流出透明淫液,渗透布料,让汉子粗糙的指腹变得又黏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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