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还没有完全亮,醒得早的可不止他们。
纳兰渊同样如此。
一连几天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因为新竹集团彻底完了。
他已经回天乏术了。
经济的损失还在其次,毕竟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他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摸了摸脖子上的枫叶纹身。
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察到了有些不对,周围似乎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渗人。
“纳兰六使,你干的好事!”
头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让纳兰渊,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其实纳兰渊并不意外,他之所以在这里走来走去就是在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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