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一声惨叫响起,药残跪倒在地,无法挣扎起身。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流。
“你,竟敢打断我的腿骨,知道我是谁吗?”药残哪受过这般气,大声叫嚣。
他堂堂药家嫡长孙,到哪不是被供起来。
“葛云,上去给他几个耳光,省得他在狂,”叶九州偏头看向一侧。
“我没打过人!”
云云摇头,不敢上前。
光是现在的场面,就已经把她吓得不轻,哪还敢打人。
“嘿嘿,知道怕了吧,要是现在给我磕头认错,兴许我心情好就算了。”
药残完全看不清状况的,以为是对方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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