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途神秘兮兮地笑了起来，说：“方子怡所长其实你也应该认识才对！”
“哦？”张自强提高了语调，惊讶道：“她还真有什么背景？”
周鸿途压低声音说：“这个方子怡所长是樊启明主任的老婆啊，你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不是跟樊启明主任关系不错吗？”
张自强听了周鸿途的话，微微一愣神，旋即诧异道：“这个方子怡竟然是樊主任的老婆？我还真不知道啊，我跟樊主任的接触也只是在县政府里，我没有去过他家，所以并不知道他老婆是谁！”
“原来如此，这个方子怡所长我还是略有了解的，你不要小看了她，她的办事能力可是极强的，晚上你可以多敬方子怡所长几杯，呵呵！”
“既然是樊主任的老婆，我自然得好好敬方所长几杯啊，哈哈！”
周鸿途一直跟张自强闲聊着，就是想试探一下张自强会不会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想从张自强的脸上判断出前天晚上他到底有没有录音。
不过让周鸿途失望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张自强的表情有什么古怪之处……
这么看来，张自强要么真的没有录音，所以表情才显得自然，要么就是他控制表情的能力极强，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千年老狐狸。
若真是后者，周鸿途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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