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轩道:“二哥常学经典,又入伍随军,我先前遇到的将领似乎对这些毫无兴趣。”
“这苏红廖妙喉婉转、珠圆玉润,娓娓动听,思扬觉得不悦耳吗?”君钰绾起的雪发,以一支金镶玉芙蓉花簪固定,外衣领上细细的白色绒毛将他一张玉容衬得极其精致剔透。
“苏红廖一代名伶,自然是有些真本事叫人赏心悦目。”
君钰眼珠子一转,问道:“思扬是另有话说么?想说什么,自家人,但说无妨。”
君轩鲜眉亮眼的面孔上眉毛动了动,道:“我只是打个比喻,若是之前二哥领军之时,将士们不再听从二哥的命令,二哥可会觉得是你怀中的这只猫儿蛊惑‘君心’的错处么?”
“原是因此。”君钰闻言长睫扑闪,和怀中轻轻贴着自己肚子的那条油光水亮的玄猫对视一眼,见它宝蓝色的眸子里折射出一点讨好的光亮,轻轻一笑,温文尔雅、眉目如画:“自是不会。故而,我倒是觉得这类反着来的戏甚是有趣。”
君轩疑惑道:“二哥为何这般觉得?”
“新鲜、嗯……”忽然感觉腹中的孩子猛得动了动,扯得肚皮一紧,君钰不着声色地一顿。
君轩观着知微:“二哥不舒服,要宣医官吗?”
“这几日皆这般模样,过会便好了。无须劳师动众。”腹中孩子这间歇性一阵的疼痛越发频繁了,只是这双孩子却迟迟没有出来的意思,这般的疼痛也只是不规律地偶然发作。
君钰深深吸了口气,待过了会,觉得舒服了些,这才不着意地继续道:“思扬求天真烂漫,而不解二哥的想法是吗?二哥只是觉得,若是老生常态的东西,那便没了什么趣味,所以,这般不合意的戏方叫人耳目一新,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