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炀自己也记不得抽过多少次烟,没有哪次如这一夜羞耻。顶开花苞的大棒子岿然不动,却带来由下至上的捅穿感。于炀吸了一口,第一次没尝出什么味道;一想到日后吸烟会想起来这一刻,于炀臊得慌,咬不稳滤嘴,烟头抖了抖,烟灰簌簌落下。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接,担心烫灰脏到祁醉,手捧着的仿佛真心,痴痴地用余光看祁醉,几分邀功的小心思。
祁醉愣了愣,赶忙从床头拿来烟灰缸,动作之大让于炀双手又接了几星灰。祁醉不顾上于炀被顶成什么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了魔似的,也双手捧着烟灰缸,轻声细语让于炀把烟全摁了;余光中是于炀大腿内侧的陈年烫伤痕——于炀给贺小旭的简历表,Youth自己不知修饰了几层,是给HOG看的,给观众交差的。
祁醉一直以来想知道的是于炀真实的过去,而目前来自祁家的情报暂时只有于炀曾经的社会关系。
于炀未曾言说的过往细节,终于不是祁醉单纯打算施暴肆虐的借口了。
于炀不知所以,还没抽几口的烟,在烟灰缸中余烟扭曲。祁醉心下叹气,暗骂自己把握不住度。
他有意试探且享受于炀无底线的包容,但不意味着他真的要把于炀按进泥沼中。于炀对HOG的价值越来越大了,自己好像……也有几分在意?祁醉把烟灰缸放一旁,与于炀接了个烟味深吻。
这一夜,于炀吞得辛苦,却不敢自己纾解,穴内如干烤的炉,等不来那处的刮擦,肠肉反射性的吞裹无法给他快感。
他痴迷地趴抱着祁醉,耸动下身,如缺爱的受伤小兽,依蹭着唯一的热源。
当祁醉终究禁不住回吻的同时,他射在了于炀体内。
于炀用力地闭上了双眼,抖落眼睫泪珠。下一瞬被祁醉掀翻,于炀听着祁醉在他耳边哑声道“爱你”,而后在他胸口殷珠上又含又舔。于炀陡然睁眼,触目所及的天花板堆了乌云,沉甸甸的要砸下;他又难受了,祁醉的爱怎么会让他觉得天翻地覆呢,一定是自己出了问题。
千错万错都是他自己的错,祁醉是爱他的,爱不会带来伤痛;至少祁醉的爱不会。他又闭上了眼睛——与祁醉“恋爱”,真的好痛。
祁醉安抚的后戏做完,看于炀半闭着双眼,一副几欲睡去的样子,心下对自己的技术满意,随即想抱他去清洗。结果一揽、于炀便挣扎着起身,看似根本没睡……泡在大浴缸中,祁醉轻咬着于炀双肩的纹身,看似亲昵、却是面和心不和地为于炀清理。
是夜,于炀的疲倦达到顶峰,但脑子嗡嗡地清醒着,白噪音与耳鸣在打架。他一直听着祁醉的呼吸渐渐平缓,心中是对未来的极度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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