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的涎液断在唇边,花盆伸出红艳的舌尖轻巧舔去,就这简单一个动作,看大了客人的双眼,客人猛咽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两下。
柔软的话语响起,并未有任何的喘息或者情绪,“客人,稍后触感会有点冰凉,并且有点摩擦力,但是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请不要惊慌。”
花盆捧起客人硬挺的鸡巴棒子,俯下头颅露出自己脑袋上的土壤,粉色球状的龟头抵上土壤,接着缓缓插了进去。
客人低头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种惊悚的猎奇感,对方低着头颅对着自己竖起的鸡巴,就像在对自己的阴茎俯首称臣。
土壤被碾压插入发出细微的声响,微凉、湿润,阻力带来的挤压,沙子在阴茎表面擦过,引起一阵阵战栗,甚至加上视觉的冲击,几乎是刚将鸡巴完全埋入土壤,那根棒子就抽动着从顶端喷涌出浓稠腥膻的白精,一些渗入土壤,更多的积在被插出的洞穴底部。
客人脑子仿佛炸开了烟花,五颜六色、噼里啪啦,最后留下的是一片寂静的空白。
他陡然回过神来,脸色顿时又红又白,向后退了一步,那根疲软的阴茎就从那个被插出的洞穴中掉了出来。
反观花盆,脸上一副被欺负狠了的表情,像是被强迫插入,穴里含得满满涨涨却不得不为了那点钱财屈服。
对比强烈的还是花盆依旧平稳的声线,仿佛一切只是公事公办,并不会为它带来情感上的屈辱。但是配上它忍辱承受的表情就瞬间变味了,单纯的客人只觉得自己禽兽不如,居然没有忍住,单单插入就射了老板一脑袋精浊。
导致后面客人全程不敢抬头看人,对着老板详细的订制问询也只是随便应付。
“客人,您是喜欢做得小一点,挤压感更强,还是按照您的尺寸来呢?”
“嗯嗯,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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