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潭皱起眉头,嘴唇蠕动,终究是忍耐着没有开口。
“咱们再说说私下的交情,我侄女也算是你白文丽从小看着长大的,小时候她逢年过节的都会来我家小住一会儿,和赵小虎那孩子也算从小一块儿玩到大,当初你明明知道我侄女对赵小虎也有意思,放着我侄女的终身大事不管,反而费心费力地去撮合赵小虎和甄称心这么一个外人。”
“白文丽我问你,我家侄女是不是从小就叫你白姨?”
“她是哪里对不住你?还是见面没给你一个笑脸啊?”苏桂兰不想侄女被别人编排,语气愈发地蛮横,“还是小甄那孩子私下给了你不少的好处?”
众人听她言之凿凿的,纷纷忍不住为她侄女叫屈。
白文丽却是被她气笑了,哎哟我去好一阵子。
“苏桂兰,既然你为了你侄女想要给我和小甄泼脏水,那你就别怪我白文丽不给你们留情面了。”
“本来我还想着,你侄女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年纪轻有做错的地方,但是也没必要揭开你们的底裤。可你看准了小甄这孩子人好,不喜欢和人起冲突,非要把脏水泼上来,用陷害她的名声来挽救你侄女的名声,那我只能提前和你说声对不住了。”
苏桂兰顺着她的话想到些什么,脸色变得惨白,犹豫着是否要向白文丽服软,却也不经怀疑白文丽是不是在诈她。
她转头观望,见周围不少人因为白文丽的话正用质疑的目光盯着她,不免脸色红白交替,心中的郁火堵在嗓子眼,烧得她额头冒汗,心中仿佛揣了一只调皮的小兔一般。
但人要面子树要皮,向来好面子的苏桂兰一想到此刻的退让就意味着她默认侄女不如甄称心,便打起精神,强撑着装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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