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从小东那里得知了阿姨的情况,你不知道我有后悔,悔不该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对你说那一通混帐话,悔不该怀疑你。
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归根到底是我的内心不够强大,所以我选择消失一段时间,名为出国学习,实则渡洋修心。
大年三十晚上,温哥华在下雪,听我妈说上海也下雪了。
今朝若是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
想起这句话来,我特意打开窗户让雪落在我的头发上,不知道此时的你在不在室外。瞧着雪舞漫天,倏尔想起有你陪着的一个雪夜。
那天亦是一场这样的雪,在一家酒店里,我们一起在落地窗前俯瞰上海的夜景,你抱着我和我一起看地面的繁华。
我们看它人来车往,又任它川流不息;看它流光溢彩,又任它火树银花。
那时日头已落了许久,天还是红的,我问你何故,你答:漫反射。
我又何尝不知是因为漫反射呢?
对啊,现在想想,其实很多事情我是明知故问的,真正不知道的事,我反而没有问过你。
觉得有些冷,我把窗户关上,打开空调又去打了一盆热水想泡个脚,脱袜子的时候,又想起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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