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呢?窝在村子里藏着,治病救人的法子宛如一个庸医。”
“我不是庸医!”
京墨反应很大,终于抬起头来,姜绾他们倒吸一口气。
这才注意到京墨发丝下遮掩的额头处有一处很长的疤,夜色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也难怪他如今出门都戴着草帽。
“要不是你下错药,孙二狗不至于差点被拖死。”
姜绾懒得和他绕来绕去,一句话,让京墨瞳孔一缩,脸都白了。
“那是个意外!”
那时候他才来石头村没多久,被一个乡下姑娘缠着,所以看诊那日心不在焉。
等他再发现时想补救已经来不及,只能巧言令色忽悠孙老头。
“你还想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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