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烧烤，又喝了啤酒，乔安安有些微醉了，拉着杜远航，“你不是说要给我洗头吗？现在吃完烧烤了，你可以洗了。”
“我们回旅馆去。”
杜远航揽着乔安安要走，她不肯走，“不用，就在这里洗。你不是说，今晚要睡在帐篷里吗？”
“这里没有热水，也不方便。”
杜远航哄着乔安安，“乖，我们回旅馆去，我给你洗了头，我们再过来。”
“好吧。”
乔安安这才点头，跟着杜远航走了。
回到房间里，乔安安躺在沙发上，杜远航接了热水给她洗头。一遍又一遍，直到冲洗干净。
他的动作很轻柔，不像是生手。
乔安安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你是不是经常也给林晴洗头？”
杜远航愣了一下，否认了，“没有，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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