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伯父只道:“你们要想要酒糟,花钱来买就是。酒厂卖给谁都是卖,我可没有这本事,让酒厂白送给你们。真当这一笔钱,都是给了我吗?”
陈让爸爸连忙拦下了自己的妻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些?
那些钱什么的,能和儿子比?
谁知,陈让大伯又道:“而且,上次苏何就想要中止和酒厂的合作了。要不是我们厂长,这个合作就结束了。人家那山上的牧草,还有厨余,还能不够养猪的?”
陈让妈有些讪讪的,只能道:“那怎么办?这谅解书总要拿到吧,大哥,你也不想让陈让在里面待几个月吧?”
“几个月?那都是少的。”
真要苏何不肯放过,去法院上告,几个月能完事?
这可不是打人,也不只是破坏了人家的厂子,这是买凶杀人。
然后,苏何回城,路上有司机开卡车要撞死苏何。
被苏何躲过去之后,还从车里拿了砍柴刀出来,要砍死苏何的消息也传过来了。
这个事情很大,很多人看到,瞒是瞒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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