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可以帮忙。
但这种事情,他就一个酒厂小领导,能有什么?
“说白了,我其实就是一个老百姓。我能做什么?”
陈让伯父也有些心累:“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去火上浇油。我找找人,从中说和一二。等过几天,他稍微不那么生气了,咱们再去找人家谈。这个事情,说到底,都是咱们不占理。”
之前人家还介绍了一个赚钱的法子给他。
陈让也不记人情,回头就卖了人家不说,几次陷害,苏何也没有报复吧?
这还上演了买凶杀人。
这要是换了自己,陈让伯父觉得,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谅解书的。
甚至,当场就要去法院状告了。
可这是自己的侄子,他视为给自己养老的人选。
不管怎么说,该帮忙的,最后还是得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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