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嗯,怎么梦里拍银票的声音还在?
柳玉郎分辨了下,原来是拍门声,他下床穿鞋,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希宁,有了刚才的梦,此时她的脸真的很让人讨厌。
“掌门,你怎么睡得那么死?”她当然不知道梦里发生的事情,抬起头,一副探究的模样:“怎么那么多汗。是不是太虚了?把手伸过来,给你把个脉。”
柳玉郎下意识地把手往背后藏:“不用,是昨晚没睡,才睡得那么沉,这二天太累了。”
是累,前几天,天天伺候你这个伤员。昨夜没睡,今天做了一天的梦。
希宁点了点头,应该认可这个理由:“先去好晚饭,晚了就没啥吃的了,晚上还可以好好睡一觉。”
这里是镇,虽然不象村落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但到了晚上,也只有少数几家营业,其他的商铺和人家,早早上床睡了,省蜡烛省油灯。
这家店是少数晚上营业的店铺,也只到亥时二三刻。
见他们两个下来,小二热情地招呼,上午拿到不少小费,这次希望能再拿到点。
“两位这边请。”小二还用肩头耷的布,擦了擦桌椅:“两位是要吃点什么?”
希宁坐了下来,见店面前的煮羊汤的大锅还未熄火:“羊肉就算了,多吃燥热。鱼和菜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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