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带着他们往后宅去,去了西厢房。
门口等着的婆子见有人来,立即屈膝行礼:“张管事,这两位是请来的先生吧。”
“嗯,带进去吧。”张成又恢复成了管事样子,双手背后,眼珠子朝天的。
“两位先生请。”婆子虽打量了他们好几眼,但还是客客气气请了进去。
凋花木门被推开,里面烛火通明。里面坐在床边的丫鬟见有人来,立即起身。
青绡床帘,将凋花四柱床有空隙的地方遮挡得严严实实。床前放着一个圆凳,这凳子都没撤走,看来没少来人。
希宁直接走过去,坐在凳子上:“把帘子拉起来。”
按照规矩,小姐是不适合见人的。可这先生是女的,年龄又小。
丫鬟瞧着站在后面的柳玉郎,犹豫不决。
希宁瞧了个真切:“看病不能讳疾忌医,先搭个脉。”
从轻软的绡帐内,伸出一段莲藕般的手臂,手腕上戴着只水头不错的青色玉镯,更衬着肤色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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