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站着张全点头哈腰:“小神医说这位是悬壶门的掌门,柳掌门。”
张大娘子想了想:“或许也是权宜之策,小神医年龄尚小,让世人难以信服。悬壶门据说全门被灭,从小神医做派来看,她才是唯一侥幸之人,找个大人充当掌门,也好行事。”
张全突然想到什么:“老爷,指不定小神医年岁并不小。”
张员外眼前一亮:“极有可能。悬壶门医术高超,有白骨生肌、死人复阳之力。”
“是呀,是呀,老爷见多识广,一猜便知。”张全把功劳全记在主子身上,还不忘拍个彩虹屁:“隔壁县里的郎中,年近五十依旧满头黑发,如同壮年。还有见过鹤发童颜的高人,小神医会不会返老还童?”
张员外若有所思:“这个难说……”
刚吃完,正在用茶水漱口的希宁,完全不知道她被议论成天山童姥了。
吃完后,请到了门外。随行的人不多,就一个丫鬟一个婆子,应该都是张大娘子的人。而原本服侍张小姐的丫鬟,却不见了踪影。
一共是一辆马车、一运人一运货的两辆牛车。马车给了希宁和柳玉郎乘坐,张大娘子借口张小姐需要平稳,两人坐了牛车。
马车较贵,哪怕张府财大气粗,也只能配一辆马车,平时给张员外和张大娘子出行充门面的。
希宁没谦让,和柳玉郎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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