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追问了一句:“如果错过了时间,是不是又要等一年?”
“嗯。”她点头,随即扭头对着柳玉郎:“掌门,我还饿,我想吃肉肉。”
“好好。”柳玉郎满口答应,不就是七天时间嘛,等得起。想想悬壶门的宝藏,不要说一口肉,哪怕龙肝凤胆都给她弄来。
这里都是会武的,不久后,打来的野鸡、抓来的野兔,去毛脱皮后,火上开始烤。而希宁什么都不用做,躺着享受悬壶门新任“掌门”给她上药的贵宾级待遇。
见药粉上去后,流血的伤口立即凝结,柳玉郎也不禁赞叹,悬壶门的药真的好。
好有什么用?也最多让身主的二师叔拖了几句话的时间,还将光大门楣的重任,一下扛在了身主稚嫩的肩膀上。天啊,一个个都不看看,身主才十岁,十岁呀!
烤鸡拿来了,柳玉郎很大方地扯下一只鸡腿,递了过去,爱心爆棚状:“多吃点,吃饱了伤才能早点好。”
好了就能带他去宝藏,等拿到这些东西,哪怕不学,卖了也足够舒舒服服过一辈子,这掌门谁想当谁当去。
“嗯嗯。”希宁吃得是满嘴冒油,想想身主真是何必呢。有肉有人伺候的不干,非要死扛。能和这些人渣硬嘛,真是的,弄得这具身体全是伤。幸好这些家伙生怕她死,这三天不敢下死手,都是皮外伤。
等过二天,找个机会下点泻药,报仇之外,拉得他们没立即追。
不行,这点心思还不行,不解恨呀。于是她装出想起什么来,抬起头,看着满脸慈爱笑容的新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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