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脸上抹的药膏,清清凉凉的,疼痛减少许多。悬壶门的药,确实好。这汤药……柳玉郎心一横,端起碗来,深吸了口气后,一口给蒙了。
喝完后,吐出一口气。是有点苦,也不算太苦。
希宁满意地看着他:“嗯,明天再去采点。”
第二天一大早,希宁这才起床,柳玉郎顶着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青皮熊猫眼,就来敲门了,端来了鸡汤和馒头。
“小师妹,来尝尝。”柳玉郎放下托盘,托盘上除了一大碗鸡汤,还有两只碗,是打算一起吃早饭。
野鸡肉硬,不过汤倒是很鲜。
喝着汤,吃着馒头,希宁感觉到门外有耳朵。
看着柳玉郎殷勤样子,她好似很随意地问:“昨天喝的药怎么样?很灵吧。”
“喝完后上了回茅厕,好似身体一下轻松了很多,晚上睡得很沉。”柳玉郎如实说。
“这药不光防虫蛇,还能排毒养颜,一举多效。”希宁的话,让柳玉郎更是相信悬壶门的药效,到时一定要多喝半碗。
出去采药时,希宁都还没说,柳玉郎就找了个机会,压低声音问:“如果要走,有什么办法摆脱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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