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羽摇了摇头,等肖永珍先给号号脉也好,说不定肖永珍能治呢,毕竟陈牧羽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对阴气的了解并不深。
再说了,就算肖永珍中了招,陈牧羽都能有办法治,所以,并不用担心,先把病根找到在说。
……
那钱大师不再说什么,似乎只是在等着肖永珍出丑而已,如果普通的针灸都能治这玩意儿的话,他都能回家把茶壶拿来做尿桶了。
肖永珍已经搭上了脉。
而就在肖永珍刚刚触碰到病人手腕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突然微微的变化的一下。
冷!
这病人的手,太冷了。
这种冷,冷得非常的不正常,不像是触摸普通的冷的物品,冷得非常有渗透感,直接往骨头去的那种。
眼下可还没到立冬,西川的天气并不算很冷的,而且病人的被子也很厚,照理说不该冷成这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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