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我,他是想让我倒台!”丁子平气得说到,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在外面去惹事生非,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究竟丁高兴做了什么。
听到丁子平这样一说,他的老婆和儿子都吓了一跳,丁高兴忙说道:“爸,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把造纸厂的临街商铺都租了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不老实交待,你到底是怎么租的?”
“我把铺面以每间两百元租了过来,然后以每间八百元又租出去而已。”丁高兴无所谓的道。
二百元租来的!
丁子平算是明白了症结所在,儿子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低价租了过来,造成了造纸厂的工人不瞒闹事了,这样的事情自己真是说不清楚,万一闹大了,估计自己这官就当到头了。
“租了多长时间了?怎么我不知道?”丁子平道。
“才两年多点。”丁高兴并没觉得这事情有多严重。
丁子平更加吃惊了,那么长的时间了!丁子平感到儿子把这铺面拿在手中完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对丁高兴道:“你立即去把铺面退还造纸厂。”
“凭什么,我有合同的。”丁高兴不乐意了。
“合同!两年你都是这个价?”丁子平进一步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