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舍里只剩下了袁基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有,像是一个大活人直接原地消失了。”雀使的表情有点微妙,就算是跑,也不用脱得那么干净吧,“……难道袁氏长公子还有裸奔的爱好?”
“别胡说。”广陵王起身,“我去看看。”
两人匆匆赶到客舍,果然只见窗下茶案边有一摊衣物,茶还飘着热气,人却不见了。
广陵王环顾屋内,余光瞥见茶案阴影里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动了动。
她不敢置信,小声唤:“……袁基?”
毛茸茸犹豫了一会儿,蹦跳着从茶案下走出。
是只白色的垂耳兔,头上还顶了一个跟着缩小的发冠。葛君的审美
雀使捧脸,忍住尖叫:“……袁基变成兔子了啊啊啊啊啊!”
袁兔基内心怒火滔天,毛茸茸的脸上却表达不出表情,倒是和平时差不多。
广陵王把袁兔基抱起来,虽然看起来手感很好,但是硬忍住了没有顺手摸两把:“此事先不要声张,派人去问问隐鸢阁,看看能不能给他变回来。”
贴着广陵王柔软胸口的兔子:……倒是也不那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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