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阿果将一根人高的木头拉起来,立在地上,持盈看得胆战心惊,不由得后退几步,唯恐这木头忽然倒下砸到他似的。
“我在这里等你啊。”
“等我?”
“我在海上筑造宫室,等你很久了!”
耶律阿果抱着木头逼近他,持盈只觉得后面有墙壁,让他无路可退:“总有一日,咱们会见面的。”
“你马上就要和我一样了。还记得那些归顺你宋国的亡国之君们吗?易服肉袒、献璧牵羊……赵持盈,你的下场,会比他们惨上一百倍!”
耶律阿果的诅咒把持盈气得或者说吓得发抖,直指着他的脸厉声呵斥道:“闭嘴!分明你自己有违天道才有今日之祸,与我何干?”
“哦,我差点忘了告诉你。”耶律阿果绝不可能闭嘴,只又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紧接着,他松了手,那根人高的柱子竟然直挺挺地砸了下来。
“——北方苦寒,弟弟,你久在南地,多穿些衣裳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