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食并无问题。”叶星羽道,“有问题的是那书画,姚公子今日拿着的福字书画被抹了毒药。”
路知远脸色黑沉:“所有东西呈上来之前都会验毒。裴宁和我说过,外面买的一切东西在运入府里时都会仔细检查一番。”
路知远的言下之意是侯府有人下毒。
叶星羽摇摇头,“你听我说完。画纸本身的确是有问题,但不足杀人。我查到姚公子今日先碰了糊纸的浆糊然后又碰了书画,那两个东西都被抹了毒。“吃醉”这毒就是这样,在药粉混合前就不是毒,一旦混合。要是剂量重,立马七窍流血也是可能。”
路知远想一拳砸在桌上,他努力稳住:“每年都是小侯爷贴的字画。这是侯府惯例,人人都知。有人想杀裴程。”
姚锦年替裴程挡了一剑。
“我也是这么想的。”叶星羽道,“还有一事,白日我问了小桃,今日用的浆糊是前几日在外头买的糯米。我派人去店铺查看,发现是已经被官府查封的陈氏杂铺。听邻居说,这杂铺卖了假货,被官兵抄了。官府前几日回收了所有从陈氏杂铺卖的米面。你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氏杂铺?”路知远想了想,“既然是卖的吃食,怕不是和食物中毒有关吧。”
叶星羽点点头,““吃醉”这毒若是放的剂量比较轻,人发热呕吐几天消化了就好了。但如今从杂铺卖出去的米面都被没收了,我无法确认。”
路知远皱眉,觉得此事已经不是简单的小事,“这事我可以派人去调查。但无论怎样,恐怕幕后主使一开始是冲着侯府来的。”
幕后之人一定是想利用糯米,一点点在府里囤毒,等毒药含量多了,再悄无声息的毒死小侯爷。百姓真正中毒的原因就和侯府一样,拿糯米做的浆糊刷纸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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