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摇摇头，眼底有着深深的担忧。
“他最近总是犯晕，也去看过医生了，但检查来检查去都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还是要好好养着，注意不能情绪激动。”
战墨辰的心提了起来：“那之前心脏的问题医生怎么说？”
“那都是老毛病了，医生说人上了年纪身体机能退化，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
白老夫人说着，又有些好奇：“刚才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他笑得挺开心。”
战墨辰垂眸，没敢看白老夫人的眼睛：“没什么，只是随意聊聊而已。”
“嗯，那可能是他看见你们都来了，太高兴了。可惜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宜大悲大喜，连高兴都得克制着。”
白老夫人点点头，眼底却忍不住泛出泪光，满心都是对战老爷子的心疼。
这人年轻的时候脾气倔，一辈子也没多少开心的日子。
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子孙满堂了，却连大笑几声都成了奢侈。
战墨辰默默站在旁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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