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啊,院试一定要好好考,务须记住,不管以后有任何变故也不能自宫,你还有大好人生,作为魏家的独子,传宗接代的责任重大!”
说完,柴天诺转身便走,魏忠贤急忙扯着嗓门喊:
“天诺,干嘛去?”
“去武院,参加院试!”
摆摆手,柴天诺的身影消失在文院门外,留下魏忠贤在那里挠头不已,数日不见,自己这兄弟的变化,怎地如此之大!
还有,他刚才那话是怎么个意思,为嘛自己要自宫?
“哦,你是说那个柴天诺,真去武院了?”
留着山羊胡的陆教习惊奇的说,一个弯腰塌背长相有些猥琐的读书郎使劲点头:
“比金子还真,你说这柴天诺怎么就没有半点自知之明,武院的外考,那可比文院难了好几倍!”
“他去了只能出丑,还不如放弃算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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