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松,什长哐当一声跌落在地,他手下的兵卒急忙上前把他扶了起来。
“还是那句话,水可以喝话不能乱说,什么叫助匪同匪,什么又叫乱臣贼子?”
柴天诺目光似箭,看的一干乡兵忍不住低下头。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的本职只是执行命令,而不是逾权定性!”
“就凭你们刚才的行径,某完全可以断了你等手足,看贵县县令大人,能有如何说辞!”
乡兵们脑袋垂到了胸口,什长大人则是一脸的晦气,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竟然遇到了临县的武秀才?
不但挨了揍,还要受他奚落,这面子丢尽了。
“某也知晓,刚才的话语你们八成未听进去,但某给你等提个醒,再如此行事,尔等必会死于非命!”
说完,柴天诺转身要走,申屠子进看着地上的孩子,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说道:
“他还是个孩子,哪怕是盗匪,也不应该如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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