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荒渡不但泯灭柴蛮儿,还将柴天诺之前身躯打得粉碎,这般仇恨可谓至极,须得想办法把她送走。”
“有我与柴天诺的认知,他不可能泯灭所有重天存在,毕竟与他浩然大道不符,可荒渡却不然,恐怕挫骨扬灰都是轻的。”
“柴天诺的性子便是恩大于天仇也大于天,报恩倾尽所有,报仇也是一般。”
听闻青鸾言语,岐山忍不住发了牢骚:
“我便想不明白荒渡荒渡想法,分身分魂有如此夫君乃是何等机缘,却非要厌恶自己所出,硬生生把门喜事变作天仇,脑子里莫不都是粪汤!”
“......有何办法,谁让她是外道圣母的闺女,原本好好个女子,硬生生被她娘教成了如此天厌!”
虚灵天尊未曾反驳,话里面上皆是寒若冰霜,显见对这对母女厌恶到了极点。
岐山咧嘴,青鸾小与当年之事不太明白,作为开山大弟子的他却是一清二楚。
认真说,自家师父便是被那外道圣母逼迫成的亲,毕竟有无界祖师与那位令人厌恶的师娘撑腰。
虽说长得不错,可便那位的脾性,说嚣张跋扈都是轻的,天底下再找不出那般令人厌恶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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