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能赢我的人,就算是有那也死了。”
吴远脸上的笑容消失,紧接着说道:“让我当着全场众人面出丑,你还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闻言,赵平安很快就明白了,这吴远刻意等在这里,就是为了杀自己。
一想到这里,赵平安面露不屑之色,之前还是有些高看了这吴远,因为一场符箓比试,对方就要杀他,这份气量属实是狭隘无比。
当然,赵平安对此也不意外。
像吴远这种出身符箓世界的传人,天天被人众星捧月般对待,从来没有人能赢得过他,也从来没有人能让他感到耻辱。
可在今天却被赵平安当众,用他最引以为傲的符箓技艺打败,对于吴远来说简直无法接受。
让他失去了理智,所以不顾剑宗规矩,选择出手袭杀赵平安。
这并非是吴远愚蠢,而是他心性如此,讲究的就是有仇就当场报,让他被一个药园扫地杂役弟子骑在头上拉屎,对于这种出身高贵有点背景的世家传人来说,几乎无法容忍!
“这里是剑宗,吴远你就不怕宗门高层得知此事后,追究你的责任吗?”
赵平安目光闪动,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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