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慧大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这个月的月经又提前了，不过还好没有漏在余津珠的床上。
她赤裸着身体坐在卧房浴室的马桶上，她搜寻了整个浴室都没有看见任何卫生巾或者卫生棉条。
姜慧刚刚起来的时候，余津珠已经微微翻了身。
她不想吵醒余津珠的美梦，正在思考穿上她昨天的衣服下楼去买。
她绞尽脑汁，啃起了自己的手指，浴室门却突然响了起来，姜慧吓了一跳，差点从马桶摔下去。
余津珠又敲了敲厕所门，“你要在厕所里面待多久？”
姜慧打开了门，“我来月经了……你家有卫生巾吗？”
余津珠裹着自己的浴袍，脸上的表情空白了片刻，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拿了浴室里另外一件浴袍围着姜慧，“对面那条街有24小时便利店，我到之后再问你需要什么品牌尺码。”
余津珠不容姜慧反对，递给她一杯热水之后就换了衣服匆匆离开了。
姜慧从小就瘦弱，月经来得晚，每个月都折磨得她死去活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冷到了，肚子里的脏器好像在彼此打架，扭打缠斗在一起，她依然坐在马桶上，一大片浓稠的血液从下体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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