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具T,只是有种强烈的感觉,我们只要一步一步来,自然会知道接下来该做什麽。」我按着有些燥热的x口,先前所有的不安和忧虑简直像是梦一样,妈妈的信和帝亚给了我很大助力。
即便是此刻,我在跟传人们说话的当下,帝亚的力量附带给我的知识仍一b0b0在灌进我的脑海中。跟纹章把过往回忆呈现给传人这点有些相像,但b那更好;纹章的记忆类似於看影片,帝亚的思想则是轻轻排进我自身的记忆,彷佛那些原本就属於我。
也还好他是以这样的方式传输,否则我可能无法维持平静的表情跟传人们继续谈话。
「那就只差我们进攻的号令了,除了帮忙疏散老弱妇孺的人员以外,愿意留下来决一Si战的都聚集过来了。」烈指着身後的军营说道,「尽管有很多人在看见夜生物撤军以及听见末日倒数後失去战意,剩下来愿意决一Si战的人也不少,我们绝对有人数上的优势。」
炎接续弟弟的话:「斩夜大人把进攻与否和进攻的时机全权交给传人,如果有需要的话甚至连军队的指挥权都能给我们。」
「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们不需要指挥权,」我相信我们之中没有人懂得怎麽用兵,「但是开战的时机……」
「当然,就像我们在夜族领地说的那样,这场战争属於你和伊洁,你们决定好就说一声。」烈对我们两人点点头。
我和伊洁交换了个眼神,「谢谢你们,请给我一点时间。」
其他人了然地退开後,我跟伊洁找了个角落坐下,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学校,当然很清楚坐在哪颗树後面能微妙地遮住所有人的视线。
我把帝亚让我看见的东西尽量叙述出来,这时我真恨自己口才不够好,有些片段的深刻程度根本不是我粗浅的词汇能够表达的。
太过悲伤、太过沉重。
不过这些也正是最後一块拼图,过去的疑问、大人们不明就里的发言、几乎没有退路的预知、纹章和永恒JiNg灵打着的哑谜──以及,泠安做这些事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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