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Ai利丝反驳,鼻子酸酸的,「太慢了,你去哪里混了?」
他等着涅茵说些「我才没有!」之类的话,这样他就能闹回去,在对方没注意到的情况下重新收拾自己的狼狈。
他没办法用冷淡,所以学会了疯狂。
然而涅茵只是给他一个拥抱。
「抱歉,」赤发的少年说。「我来晚了。」
很烫,但是不灼人。
Ai利丝又想哭了。
他以为拥抱不过是美化的束缚,是一张捕兽网,但是他现在却感觉不到窒息。
好奇怪,太奇怪了。
他想挣脱,他的手却不想,反而环上那能为自己挡风挡雨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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