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还在议事厅外面。
陆长宗看都不敢看,陆长弓走过去磕了个头,伏地痛哭。
陆长宗也只好跟着跪下来磕头。他都不敢看人,他知道……丫鬟婆子们都恨恨地看着他,都怀疑是他生母害死了嫡母。
陆争流走过来,声音嘶哑地说:“长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养吗。”
他看着孩子的手背,全都是吓人的水泡。
那么大的火……
陆争流又看了一眼焦黑的尸首,管事已经买棺材去了,还没抬过来,她就那么躺在白布上面……她死之前又是多么的疼!
他闭上眼,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
“父亲,我已经休养好了。什么时候发丧?灵堂设在哪里?儿子要为母亲守灵。”
陆争流心痛地说:“前院后院的管事和妈妈们已经在布置了,等棺材来了就抬到前院正厅里,那里就是你母亲的灵堂。然后再挂白灯笼,发丧。”
陆长弓哽咽着问:“害死母亲的凶手……凶手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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