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艺想都没想就把袜子丢进垃圾桶,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让他们送酒JiNg和创口贴上来。
看她被折腾成这样,姜明珠低着头,愧疚地道歉:“对不起啊,乙乙。”
“如果不是我y要拉你来爬山——”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徐思艺低头,仔细查看脚底那个水泡,纠结要不要心一狠,直接把它给挑破。听着姜明珠的话,她随口感慨,“是我偷懒太久没锻炼,而且我皮肤本来就b较娇弱,破皮很正常。”
说到这里,她顿住,忽然想起个事。
从她月考交白卷到现在,近一个星期,她父母都没问过这件事。
这很反常。
按照他们的X格,没有劈头盖脸把她骂一顿,至少也要像张喇叭,恨铁不成钢地扯上几句。
但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就连月底的例行电话,也只问她最近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缺钱,哦,还夸了穆森几句。
“姜浩问我们去不去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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