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皇上有令,臣妇纪茗殷领纪家军来救驾了!」中气十足的喊声,完全不像得了十多年寒症的纪家嫡nV。
她一袭黑sEK装,驭着黑马停在大殿中央,手举令牌,身後是穿着铠甲浴血归来的纪家军。
此话一出,让所有黑衣人放缓了动作,并朝着外围退去,毕竟都是自己人也不好误伤了。
纪家嫡长子纪闵沅看清眼前状态,跳下了马匹,朝着还在哗哗冒血皇上下跪行礼,「臣等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同时,纪茗殷也指挥着纪家军控制住了眼下情况。
然後假模假样的跪伏在地,说着「皇上神机妙算,早已预料皇g0ng禁军和黎王祁泓早生叛变之心,并特请臣妇带着令牌请纪家军前来,却不料因太子薨世,而在路上耽搁了,望皇上恕罪。」
梁淼虽然狼狈的跪在地上,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冷声喝斥「皇上为了救本g0ng受了重伤,还不快去喊太医!叫你的人速速带着这群罪人滚下去!」
梁淼虽不介意纪家人的表演,但她倒怕再拖下去祁旭就要Si了,她还有用,可不能让这家伙简单Si了。
後续的处理,云念权全交给了祁莲,毕竟日後他不会辅佐他一辈子。
而自己则是从另一头,去跟梁淼会面。
倒是没想到,这时候会在养心殿前遇上镇北将军纪盛承,云念拱手行礼,虽然不太明白他特意出现於此想说些甚麽,但也不妨碍。
所以他领着纪盛承进到内殿,望着靠着名贵药材吊着口气的皇帝,云念先是不管,将目光看像了显然是有话要说的纪老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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