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叹气,但是要将这一页掀过去的坦然叹息,席嘉逗他,“你还真是挺能忍的。”
程颂望着满天的星空,觉得她的语气坦然到让他怅然若失。
之前因为她为他愤怒的那点儿莫名而来的喜荡然无存。
他差点忘记了。
席嘉心中是不藏郁气的。
她发泄完了,也就……
结束了。
程颂放下杯子,依旧仰着头,留给席嘉一个侧脸,他说:“我后来总是做梦,梦到你和席臻离开的那天……”
席嘉的警惕让她潜意识的不想去听。
她和程颂的关系的确在悄然间发生了变化。
但在长达数十年的时间里,她们仍旧是站在天秤两边的竞争者,敌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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