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我把这事告诉风见後,被他狠狠嘲笑了一顿。
但俗话说得好,风水轮柳转,隔天放学,我老远就看到他苦着一张脸。
「怎麽了?」我上前轻捶了一下他的x口。
「今天社课结束,我被你们班导留下了。」
「哦?难道是邀请你当她婚礼的伴郎?」我窃笑。
「……」他yu哭无泪地望向远方。
「得到报应了吧,昨天还笑得这麽大声。」
「……她还说要收我当乾儿子。」
「至少不是收你当男宠。」
「然後她说,我们上辈子一定是情人,今生今世才成了母子。」
「……」换我无言了,但怎麽又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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