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温也笑了:“就会哄我。”
不知道是不是这番坦诚触动了余晏冬,他也终于肯吐出些实话来:“是我要霍中书故意提到‘钉子’的,我的确比你先一步知道他身边有叛徒,我自以为步步为营,不还是被你察觉了……”
他埋怨似的,颇有几分嗔怪沈亦温洞悉了这一切的意思。沈亦温颇觉无奈,当真是自己若退一步,这人就近一尺。
然而让了他一尺,自己也不忘讨价还价:“但我和霍中书提的建议,你不得不承认是比你的方案更稳妥吧?”
沈亦温身后有沈家,又是少校军衔,无法否认他的身份是很好的掩护。
“就让我当个不中用的花瓶吧,好不好?”余晏冬不说话,在沈亦温眼里便是态度软化的迹象,他当即趁热打铁,腻腻歪歪地凑到他耳边,声音都放软了两个度,他深知适当地示弱是所有男人的软肋。
果不其然,对方深深叹了口气,妥协了:“好,就按你说的做。”
尘埃落定,沈亦温才敢泄出些许的惴惴不安来:“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两唇相接,“望”字的尾音就这样化在唇齿间,掰开揉碎了沉进喉咙里,顺着津液吞下,让人几乎听不见这算得上卑微的请求。
夕阳变得火红,打在病房内的白墙上,照得整个房间一片血红,好似大地对太阳歇斯底里的挽留。
病床上两人唇齿相依,在夕阳的余温中尽情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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