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鹰顿感压力大增,再也不能窥透高顺的下一步行动,唯有以快对快,以攻对攻,只听“叮、叮、叮”声不绝于耳,震得围观诸人心旌摇动,二人竟是短短几息之间已对攻数十记。
南鹰再攻十几刀,只觉手中生涩之感渐去,竟然有了一丝和手中鹰刀血肉相连的奇妙感觉,似乎刀再不是一件兵器,而是自己身躯的延伸,只要心中一动,便可收发由心。
他放声长笑,刀势一变,再不是一味快攻,双手忽快忽慢,刀刀相连,宛如天成,直似落雪无尽,江河不竭,一刀刀都从不同角度攻去,虽是招招无式,却是妙到毫巅。
高顺目中神光暴涨,双手铁尺划出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圆圈,将自己浑身罩得水泼不进,每一招均在看似不及的情况下将南鹰双刀尽数格开。
倏的二人一齐各退两步,竟然都是双手兵器左前右后,摆出一副似攻似守的架式。
围观几人均是看得惊心动魄,若是不知内情,当真以为这二人是在舍命相搏,又被二人连绵不绝的攻守奇招所慑,瞧得神眩目驰,心中生出惨烈澎湃的震憾,便是贾诩也瞧得张大了口,双眼发直。
见二人一时罢手,四人竟仍是张口结舌,作声不得。
南鹰低头瞧向手中一对鹰刀,叹道:“大哥啊大哥!你可知你我今日一战,对我的帮助有何等之大!”
高顺面上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大笑道:“彼此彼此,贤弟啊,为兄今日也算是彻底服了你!虽然是一个平手之局,但实则你已经胜了!”
枣祗面现痴呆之色,喃喃道:“不错不错!你才练刀几日,竟有如此成就,我们全败了,天下人全败给你了!”
南鹰心中生出天下事无不可为的豪情壮志,大笑道:“你们觉得我这刀使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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