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鹰苦笑道:“刘兄乃汉室宗亲,本身又学富五车,你都认为是难题,这不是为难小弟吗?”
刘公子哑然笑道:“贤弟过谦了,不怕你见笑,为兄虽然饱读诗书,但自小从未走出洛阳方圆千里,实可说得上孤陋寡闻,纸上谈兵!哪及贤弟年纪轻轻便远涉西域,见多识广!且我几日来听你种种奇思妙想,真可说得上闻所未闻,令人耳目一新!是以我才虚心求教!”
南鹰叹息道:“看来我是逃不过了,请刘兄出题吧!”
刘公子笑道:“这题目倒也简单,只有四个字!”
南鹰奇道:“哪四个字?”
刘公子淡淡道:“治国之道!”
南鹰脱口道:“什么?刘兄竟然是问治国之道?”
刘公子含笑点头。
南鹰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疑云,纵然眼前这人是汉室宗族,但治国大事也决计轮不到他来操心烦神,为何竟会有此一问?
刘公子似是瞧出南鹰的疑惑,锐利的眼神一闪即逝,微笑道:“贤弟可是认为我的身份不配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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