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尘子捋须道:“不错!若我是内奸,又深信树神显灵,自然不敢摸树,唯恐一摸之下便会生出什么异动!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
众人一齐大叫道:“就是不摸!”
南鹰吓了一跳,低喝道:“你们轻点,不要忘记我们仍然身处险境!”
灵帝叹息道:“好一招攻心之计!贤弟先以夜色为掩护,让马均暗中控制树枝,让所有人信了树神之事,再让他们手触涂满墨汁的树干,心中有鬼的人自然不敢摸的!所以内奸立现!真是高明!最难得的是在这短短时间内,贤弟就想出这么一条匪夷所思的绝计,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众人一齐赞叹不已,再瞧向南鹰时,目中虽然少了一份敬若神明之色,却无一不露出真心尊崇的佩服。
南鹰心中暗叫惭愧,若不是以前读过宋朝的《折狱龟鉴》中“摸钟辨盗”的故事,自己怕是也无可奈何了。
丹尘子呆了半晌,突然向灵帝躬身道:“天子圣明,贫道终于服了!”
众人一齐大讶,为何会扯上天子了?
丹尘子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道:“贫道至此方才明白,为何当日天子一见南先生,便青眼有加,可笑我等几人还暗中颇不以为然,今日看来,天子真是目光如炬,早早便看出南先生不是常人啊!”
灵帝听得心怀大畅,哈哈一笑,心中也不由升出一丝得意。
众人“啊”的一声,一齐生出深有同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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